秋天,星期天下午

在我小的时候,具体点说是初中时,秋天的星期天的下午我总是在外面玩,初中球场的角落有一组很高的铁支架,上面有玩秋千的绳子(坐板早就不见了)和可以荡来荡去的空心铁杆,在这微凉的天气里,记不清多少次我在那边玩到天黑然后回家,可能还要补补作业,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还是睡着然后接受下一个七天的到来。

现在的我,又到这个时间,好像没什么不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相似到我无力去改写。

噗。

上周回家,在火车站看见了各高校的迎新接站的年轻的小同学们,瞬间心生慨感万千,一边走向候车室一边在脑海中想像中那一年我第一次到长春时的点点滴滴,呵呵,五味杂陈,静静任由这股扑面的感觉刺激了半晌,神思回到了脑海,眼前又出现三三两两的准备去外面报到的准大学生,脸上的稚气,眼中的憧憬,手心的不舍,耳畔的叮咛,化作对未来的欣然,你们也将在生活中感受失落惆怅,以此来成长成熟,没有最坏的结果,只有不努力的人生,愿努力不枉此生。

这周部门外出去团队建设,一开始光听名称,团队建设,好家伙,感觉是要被各种形式的东西车奸一轮,后来发现,就是出去玩。虽然是出去玩,但好像没什么团队玩的项目……看了场俄罗斯歌舞,在观光船上发了一圈呆,那些个老家伙躲在宾馆里开着拖拉机压根就没出来。晚上的饭倒是和想像着差不太多,有个胖子一开始让我有点不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我不说),敬酒的时候不太懂套路(喝就是了……)高哥带我们三个敬了一小圈,回桌后高哥说我们系统部里,技术是安身立命的,工作第一年最重要的就是积累自己的技术。后来范经理还亲自偷摸的来我们桌跟我们三个喝了一个,看来新生代力量在系统部是有一席之地的。大庄(大家都这么叫他)喝太急喝的有点多,被我们和杜阳搀了回去,才知道他是吉大11届谁计院的。别的也没什么了,认识了一些部门里的前辈,争取下次再见到时都叫得上口来。

工作合同是三年的,这意味着可能在三年时间里我不太会去别的地方了,五年的计划对于眼前我的判断力尚显高远,其实三年后的我是什么样我也想像不太出来,就如同三年前读研伊始我没想到今天自己坐在这个屋子里一样。那就来点实惠的,一年之后,书本上有OCA CCNA,实际中有接近曹哥的水平,身体上要比现在的自己更健康。再短期的,这个星期把Oracle知识看得差不多我,准备学习在Linux下安装Oracle,争取9月20号前超额完成学习任务。

不带走喜悦或遗憾

我是我,是刚毕业的吉大硕士,是有能力有个性的年轻人。

我不是沉浸在温水里的青蛙,不是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我要成为一个大家心中的聪明人,为此我要付诸相应的努力。

我的老舅曾经说过想开车,一辆桑塔纳2000就可以。他现在开着Polo,实现了以前的理想。老舅能做到的,我能并且会做到更多。

Charging to be charming,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好久没好好写些东西了,好在已经不用再写那些深闺怨妇一样的文章了,一想到这儿,爽!

第一周的入职培训过得波澜不惊,大概记住了几个同事,算上我五个吉大的,有个中科大的胡彩凤,还有个哈工的应该是博士吧,蛮有印象,至少在我眼里。

我可能犯了个错误(……这些是校友聚会之前写的,校友聚会上我在那桌就有位师姐给我们说了这一观点,虽然出发点不甚相同),以学校出身为第一印象看人,也许是刚从学校里出来吧,有能力的人到处都是,学校只能说明一个人前12年的学业成就,以后遇人要更聪明地观察。

入部门第二天就给指派到省联通二枢纽上班,没有门禁权,每天还要打电话叫值班大哥下来捞人,像是厂家的工程师(集团自己的厂啊),有点郁闷不适应,尚需调整一段时间。

初来乍到,我不太了解别人,别人也不太了解我,这个慢慢来,不急。周六值班了一天,挺好,没什么人,没什么事,把门的大哥斗地主个不停,下次找机会去机房多学习学习。周日去了大姑家,又跟着去了中央大街,俊俊的美女确实好多啊,个头还都那么高。。。街上没有看见表演的艺术家,略失望。我那大姑夫不知道什么情况,见了面非要给我介绍相亲……不想去,有时间还要学习呢。

监控工作基本算是上手了,但是还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慢慢学习起来吧。用批处理搞定了ftp和压缩和命名和复制等繁琐事项,显著提高了工作效率,开心。今天还领悟到可以用Matlab作图和VC混编直观的观察表空间可用率的情况,不过都忘记的差不多了,要做有一定难度。上个星期发了工资,感觉来哈尔滨这些天钱花的是有点快,我也没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买书买灯买硬盘买家什也花的不少了,都买完了剩下的发发红包,还一些债,基本就月光了。没有关系,学习,学到东西不在乎现在这点钱。还有挺多更碎碎念的东西,今天先不扯了,来日方长,细水长流。面对着数据库、网络、主机的书籍,我有如获至宝的感觉,都说工作了几年再回学校的人格外珍惜学习机会,我这个多念了三年书的人出来工作了,也分外珍惜这工作的机会,在有兴趣的工作中不断学习进步,是我值得享受的一个过程,感情的东西没有想着的,索性就放一边,等什么时候有了主观的客观的条件,什么时候大脑和下半身有了一致的观点再议吧。

难说再见

感觉一瞬间,我就从答辩前痛苦万分的状态变成了眼前不得不选择离开的人。

我还没有去图书馆尽情享受阅读的乐趣,我还没有去户外尽量体会人生的意义,我想做的事那么多,今天却只能留下此恨绵绵无绝期。

平等的沟通是人与人交往最起码的尊重

我很费解为什么我提出这样的观点时,我周围的一些人会觉得这是矫情的表现。

如果这些人不认为这是矫情的表现,那么为什么他们所作所为不能让我感受到尊重呢?相由心生,所以他们确实并不在意平等的沟通。

只是觉得浪费时间,就以“懒得解释”来解释?

这种情况发生在我身上,只有两种情况:我讨厌某个人;我没有得到某个人的尊重。

我们花费同样的时间和精力用于讨论问题,是我们在交往过程中的一个均等地位的表现。假如有一方表现得出言不逊,出口成脏,在交往过程中失去了平等;或者不可耐烦,发生龃龉却完全听不进另一方的观点,在交往过程中失去了沟通,那么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有价值的交往过程,我倾向于终止这次交往,并在这个人身上打上一个负面的标签。

花三年时间去做一场梦

知道这世界在我眼里有多荒谬么?

知道这学费我花的有多冤枉么?

知道我的生活过的有多憋屈么?

抱怨固然不是什么积极态度,但现在的我,还在这个学校里的我,已经没勇气像三年前那样意气风发了。本来应该最是春风得意时,却是最失魂落魄日。

我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我有了新枕头

新枕头是那种记忆海绵材料的,跟gl那款差不多,说实话我真是觊觎了好久,哈哈。

说两个问题:

权重与隶属度的异同。前者是客体指向主体的关系,是主体发生活动时,客体对主体影响程度的大小的表示;后者是主体指向客体的关系,主体在静态时,其特性可被客体承载程度大小的表示。

从彩虹讲到星系运动。雨后天边彩虹,红在外 -> 红光折射率大于蓝光 (注)-> 红光波长大于蓝光波长 -> 红光频率小于蓝光频率 -> 多普勒效应下相背运动频率低,相向运动频率高 ->  恒星的红移为远离我们,蓝移为靠近我们。(后记:中间注的那步骤并不知其所以然,感觉这个推理可以从两边向中间,得到中间那步的知其然)

注:波长与折射率的关系不太好解释(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波粒二向性什么的,可以参考http://zh.wikipedia.org/wiki/光的色散

附:波长=波速/频率 λ=c/f

折射率与波长的关系:同一单色光在不同介质中传播,频率不变而波长不同。以λ表示光在真空中的波长,n表示介质的折射率,则光在介质中的波长λ’为λ’=λ/n 。

 

You shall see

幸福是源远流长的,表面上我懂的,实际上我不懂吧。从明天起,做一幸福的人,可是真正的幸福哪里有那么的容易呢,你说是不是呀,年轻人。

晚上洗澡回来,看着熙攘的人在周围,禁不住想像他们背后的生活是怎么的颜色,大概就是各式各样的感觉吧。我自己呢,也许可以用一幅画来形容,画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图,青灰打底色,没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要平凡的生活,过平淡的日子,非常想要,真累啊。还想到的是,一个人放空了这么久,那么一旦有了值得珍惜的事物,应该会欣喜若狂吧,那么自然规律的,会不会也终究变成不懂得珍惜的人。不知道,但我有我的责任心。

懂得隐忍的人方能成大器。看了第二遍新《三国》,直观的感受就是司马懿如曹操所说,坚忍老辣,忍而后成大事。我着实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不过在这方面还应该有所借鉴和学习。

谦虚和学习。有的时候,在外面或在网络上,总能碰到,有的人,出于什么心态,爱在大众面前阐述其实没有含量的观点并欲博得认同,用信息论的角度讲,这个人的表达没有信息量,用我个人的评价观来讲,半瓶子逛荡。我也有很多东西还需要学习,但现在的我找不到力气。

“我的情绪好坏,掌握在当问题发生时我如何应对,而不是问题本身”。上周去人民广场把杂志捐掉了,本来是假前甚至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我给拖了好久,那个捐书点是一家心理咨询,在一户居民楼里,把书放好后那里的主人执意要我拿一张卡片。卡片的作用一方面与人流医院会员卡类似,另一方面它上面没有价目表,而是有本段段首那句话印在上面。顿悟,感同身受,又麻痹掉。仿佛一个无止境的死循环,好可怕。

胡都下去了,法x功还是在活动中,至少最近还是偶尔见到印着“three退”字样的小钞,大众到也习以为常,好像那几个字眼不存在。其实也跟不存在没差,听同学说,退d的人是有的,基本是想不开的(隔路的(我不是贬意)),退团的人没听说过,退队的…… 虽然这个组织的前生和来途我都不是很在意,但托它的福,能让我们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还是不错的。btw,我的twitter账号是Caimogu,偶尔会去吐槽。

一张一驰,人生之道。这个话题,我感觉好沉重,与本文第一段有异曲同工之处,听说男人一般27岁左右会逐渐拥有成熟雄性的魅力,希望那时的我,不再认为这个话题难以起齿。

任务重我不怕,怕的是不知道如何去做。没错,有时候我就是这样又虚又耸,也许还夹杂着一点不感兴趣的因素在里面,但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有人带带我该有多好,三年往复,好无助。

为什么选择了现在的工作。这个很简单可以作答,心随所愿,有点不喜欢南方冬天的湿冷,希望能离家近一些,父亲年纪大了能照应下,行业方面死脑筋要入通信,待遇和发展不能兼顾,又没有经验权衡不好,又不完全相信他人的经验,最终又没有裙带拽一把,以上。

这几天过的真无力。一个像是校园里的孤魂野鬼,真想有个人一起说说话,喝喝酒,压压马路,滚滚床单。可以不滚,可以不压,可以不喝,只有说说话也是好的。引申的是,老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学个鸡毛的习。不过好像说话和学习没什么关系?

什么都看淡了的人活着没意思

换作是我,如果周遭没什么好留恋的,兴许只身离开,去选择去漂泊,去帮助他人吧。

删了好多微博,本来想全删除掉,关门了事了的,可以是当看着它们时,下不了手。今天给gl骂了,不知道咋回事,他不是挺喜欢陈雪的么,人家结婚了,他不触动一下么,看来是个已经麻木的人,这种人,该骂。

你说是不是?

新学期新气象

洗完澡往实验室走的路上我在想,地球内部也是很热的,如果有一天它不在发热了,我们的世界还能够正常运转吗?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研考告捷,我对自己的未来报以满心期待。经过三年的挣扎,我感觉自己内部已经不热了,那么我的世界还能够正常运转吗?

今天开学,学校里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让习惯了空旷的校园的我一下子有点不太适应。去报刊亭买了份《电脑报》,年前也有一次想买来着,不过没有买到,我来这个地方的时候《电脑报》售价是¥2.5,现在卖3块,和汽水一样。我还想买简单充实的生活,不过似乎也买不到,年前是这样,不知未来会怎样。

我胸无大志,喜欢安逸稳定的生活,可是我又如此不堪现在的生活,所以拒绝一切关于继续读的说辞。我自认不是个唱绝对主义的人,可是现丰的我失去了对这里的任何希望,只想离开,以致我丝毫的不介意换一个新的环境。

从我心不热的时候开始,我对自己没心没肺的,已然近一年光景过去了,空叹,空谈。我的光和热,快些回到我身边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