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hat双网卡网关配置

netstat -r(n)中destination显示为default(0.0.0.0)的默认网关只能设置一个,不能设置多个。

以下面机器上配置的两块网卡为例:
more /etc/sysconfig/netword-scripts/ifcfg-eth0
DEVICE=eth0
BOOTPROTO=static
IPADDR=10.64.8.61
NETMASK=255.255.255.0
NETWORK=10.64.8.0
BROADCAST=10.64.8.255
ONBOOT=yes
HWADDR=xx:xx:xx:xx:xx:xx
———————————————————————–
more /etc/sysconfig/netword-scripts/ifcfg-eth1
DEVICE=eth0
BOOTPROTO=static
IPADDR=133.224.8.61
NETMASK=255.255.255.0
GATEWAY=133.224.8.23
ONBOOT=yes
HWADDR=xx:xx:xx:xx:xx:xx

在仅配置了IP地址和默认网关的情况下,只有133.224.8.0网段能与外界通信。为了能让10.64.8.0网段也与外界通信,要为其配置静态路由,假设我们需要这台机器与10.64.0.0/16段的设备通信。

直接写到路由表中,但重启后会消失:
route add -net 10.64.0.0/16 gw 10.64.8.254 dev eth0

写到配置文件中,重启网络或重启机器后生效:(可在/etc/init.d/network文件中看到配置文件static-routes被调用)
touch /etc/sysconfig/static-routes && vi /etc/sysconfig/static-routes
any net 10.64.0.0/16 gw 10.64.8.254 dev eth0

写到rc.local中,重启机器后生效:
vi /etc/rc.d/rc.local
route add -net 10.64.0.0/16 gw 10.64.8.254 dev eth0

配置好网关后,网卡eth0即可以指定网关与指定网段通信。

洗澡随想

周末又过了两天以前在学校时那种偏执的伤害胃的生活。

晚上去洗澡,碰到一对父子,父亲目测三十多,儿子三岁左右,父亲带了一个大澡盆来,把儿子装在里面,一边哄着他,一边自己洗。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离眼前这种景象还有着很远的路要走,虽然说我的目的地不一定就是这个地方。这些日子我时不时要声明一下短时间自己没有找女朋友的意愿,我对相亲持反感态度,虽然我没有完全明白个中规则,不过这方面我不急。

而当我对周遭的人说不急的时候,我想我实际上是急的,急在实践个人价值的目标上。人是社会的人,社会的价值观左右着其中的人,我虽与社会沟通相对少,但还是要逐流。我没有强大的内心和背景来独善其身,也会苦于不会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来共谋发展之道,以致陷进了这片泥泞的洼沼。海内存知己,惜我尚不识得你。

我是一个情商不高的人,也没有强到智商碾压的实力,所以有时我好羡慕“普通人”的生活,亲密的伴侣,和谐的家庭,有发展的职业,规律的生活,等等。常说只要每天学习一点新东西,进步一小步,我们就会成为一个相对优秀的人。我想自己做得远远不够,自己浪费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时间,现在留有富余的已经显得见肘,还在傻等什么呢?

自从那一刻起,注定自己要走一条异于“普通人”的路。所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什么时候起,连这一点我都开始动摇了呢?

生来漂泊

又要开始了,换方向。

从我离开家在外面求学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漂泊,我的人在漂泊,我的心在漂泊,我的经历是无尽的漂泊。

真累啊。

有时候,面对眼前的人格外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进行正常的交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足够的底蕴去面对身边所有的人?

我是一只小小鸟
演唱:赵传

有时后我觉得自己
像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
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
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
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
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 尽人情冷暖
当你决定为你了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
哪一个重要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对自己温柔一些,这些都会过去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好久不见,抱歉让人家久等。

这阵子,从年前到现在,一直处于一个修养生息的状态。胃不舒服,做什么都被拖累着,生理上和心理上,没办法再随心所欲的做事情。以前gl跟我说过我那种睡前喝啤酒和吃东西的习惯伤胃,当时我没放在心上,那时的我,怎么说,更需要吃着牛板筋,喝着冰阵啤酒,看着喜欢的视频节目的快活感,我需要那种感觉或多或少的麻痹自己,对抗在学业上所面临的巨大挫折感。做为代价吧,胃变得脆弱,上班头半年完全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又是好几次喝伤,金刚山那顿过后就……这是我分析的结果,从几次就医检查的结果来看,看不出个所以然,继续养,不继续作,嗯。

有时候,心里真是装着很多的负面想法,个人感觉它们潜移默化的真的影响到了我,so,就像毕游侠说的:开心最重要。

此开心非李代沫等辈之开心快活,人活着总要有个奔头,有个主心骨,为了这个念头,得好好的活着。眼前的开心很重要,长久的开心也同样的重要,很多时候它们并不矛盾,无数的眼前构筑成长久,长久的信念让每一个眼前都可爱起来,是为发展的眼光。话说学习过的马哲真的是可以指导实际生活,受益的同时也有点束缚着我。

去年的这个时候,6月28,我从生活了7年的长春离开,对未来充满期待,是的,那感觉像是一个走出地牢的被救赎的生命所感受着的未来。今天这个感觉仍然存在,与那3年的日子作比,现在的情况没有什么值得再报怨的。这一年,我学习了基本的小型机和pc服务器的入门知识,然后好像就没什么了,工作经验+1年?anyway,不算失败吧。里的男主人公说:”The more you know who you are, and what you want, the less you let things upset you.” 我也感觉到自我认知的这个过程在发生和继续着,细水长流,终有一天会找到真正的自己。

刚才直播的第25届金曲奖颁奖典礼,Penny入围并且最终拿到了最佳女歌手,林忆莲说出Penny那一刹那,我真是大声的喊了出来,看着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女歌手拿到这个奖,是由衷的开心。1999年的Penny,那时的你唱着《1999》,是否也有想过今天属于你的金曲奖呢?这几年有你的《路》《欲望的世界》《1999》的陪伴,我收益颇多,感谢and恭喜你!love ah nee~

时间有点晚了,快点收个尾。接下来的三个月,继续保养身体,要把考证书的事落实一下,然后去北京出差吧,在二枢纽呆得人有些木了,要活一活。

Be honest and good to yourself, My Bro!

梦回

早晨来上班,路上看见路旁桃花盛开,一下子想起曾经看过很多遍很多遍的那个五月花广场,毕竟那里有我留下来的锦瑟年华。

胃还是不太好,还真是长久以来犯下的顽疾,好好养着,好好工作,好好学习。

燕子归时,绿水人家绕

最近肠胃一直不太好,追溯到刚来奥威斯这边,也着实没有规律好饮食,春节在家养了一阵子,好了不少。这过完节回哈尔滨两周,噎涩感、腹胀又找上门来了,难道真的跟休息不好有关系?晚上8个小时的睡眠也算是足了吧,可是白天还是表现不出体力充沛的状态 ,上次医生的建议是好好休息,我长时间的坐着上网是不是违背了这一条呢?

对了,伴随这几条症状的还有睡眠质量下降,年前那阵子天天都在做梦,而昨天也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具体内容醒来就记不清了,唯一能记起的是在梦中回到初中时代,王瑞卿成了我的女朋友,我的状态是非常的开心。

有时,梦是现实的反射,人人都是艺术家,每个人的思维感受通过抽象都投影到梦里。有些梦说不清道不明,又有些梦,Yes I can explain. 那时还是孩提一样的初中年纪,至少对于我个人还是半吊毛头小屁孩,凭借几分小小的聪明,在我们那个小初中混入尖子生的队伍,那时我比较会白话,跟谁都能说得欢天喜地(怎么越长大越完蛋),踢球也好,借此为一些同学崇拜,或者说膜拜?有一个学期我们排座位,老师按成绩从前到后依次分,我和王瑞卿就恰好当上了同桌,那时每个人都是单座,我们的同桌关系实际上是毗邻。我和另一个成绩也不错的男生计鹏玩StoneAge,我俩一聊游戏的时候就找她帮忙中继小纸条,等等,好像跑题了。我也忘记是怎么知晓的这个事情,只是印象里,她那时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心里有想过我。前面说了那会儿我毛还没长齐,自然没有心思考量揣测男女之事(少男少女之事),只是继续在学习和游戏的日子里度过每个晚上回家的最后四年。后来中考,小初中里成绩最好的三个男生去了铁人,小初中里成绩最好的三个女生去了实验,刚上高中时和不少旧时老友还有书信往来,不过记不清是否跟她通过信了,倒是每个周末在等三厂的接学生大巴车里会遇见她们。再后来高考,她去了福建师大,我们在校内上还聊过天,那时是大三还是大四,她说她要做中国的女phD,再后来来到后大学时代,我没再和她联络过,研二时有一次老同学取值,我没有去,不知道她去了没。

现在的我对她很是想念,这想念能投映到梦中,却也如梦般飘渺吧。

她有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打小就读过很多中外名著,我想她懵懂的感情如初生的鸡雏,只是把第一眼见到的人当作自己的母亲。我是离开了丰收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这样大,我想她也有一样的类似阅历,不同的是我从几次未果的感情探索中身形渐渐势弱,她,也许,见识到许多连我也会自愧不如的天才们。

说真的,虽然在这个时代我还尚未达成符合社会平均标准的条件,但打心眼里,我希望找一个能够陪我一起读书,有着价格底蕴的贤内助。其他,都是我眼中的浮云。